北京当局在去年3月取消对美国煤炭的25%报复性关税,使得在采取澳大利亚禁令后,钢铁制造商自然而然地寻找美国弥补市场供应不足。在去年10月至今年2月期间,中国赶上近年来美国最大炼焦煤进口国巴西的步伐,从美国进口235万吨的炼焦煤,同比增长四倍,与同期巴西的235万吨持同。
单单今年2月,中国进口722112吨美国炼焦煤,是有记录以来的最大交易量,是当月巴西进口量的近两倍。这显示出,中国钢铁制造商正寻求将进口市场多样化,积极摆脱澳大利亚供应的依赖度。
蒙古是唯一焦煤运输量接近澳大利亚进口量的生产国,但是中国限制着其卡车过境点,旨在控制新冠疫情的扩散。俄罗斯和加拿大目前是中国焦煤的第二和第三大供应国,他们已经大幅提高出口量,但在严峻的冬季天气和后勤方面,持续处于挣扎的状态,特别是到2020年末。
自从中国于2018年开始限制进口以来,中国的钢铁制造商,特别是南部使用澳大利亚炼焦煤数量最多的沿海钢厂,已经能够逐渐减少对澳大利亚原煤的依赖。但这些钢厂目前面临最大的问题是价格,剔除澳大利亚煤炭供应推高着煤炭价格,而这使得制造商陷入新困境。也就意味着,“无论溢价如何,中国钢厂仍然需要购买进口煤炭”。
华南沿海钢铁生产商表示:“由于我们的地理位置,因此仍然需要采购进口商品,而中国其他的钢厂,甚至是那些曾经购买进口钢厂的制造商,都在改变其掺混方式,以包括更多的国内煤炭。这绝对是有可能持续发生的,只是目前还是有部分钢厂比其他制造商来得更具抵抗力。”
其他煤炭买家则持有反驳意见,认为炼焦煤的短缺比真实情况更易于察觉,因为钢铁行业在中国发布对澳大利亚的非官方禁令前,就已经积累好库存。
主要焦炭生产商说道:“从去年开始,由于禁止使用澳大利亚煤炭,许多钢铁制造商实际上就已经在尽可能多地积累库存,因此从实际层面来看,农历新年假期前的实际库存水平容易被察觉,它们比往年相比要高得多。”
中国的国内生产满足其炼焦煤需求的90%,而北京方面没有丝毫放宽澳大利亚煤炭的迹象,该禁令还包括动力煤。中国国家能源局在3月时表示,没有明显的煤炭短缺,中国能满足其自身能源需求。
截至截稿前香港时间11时56分,大连商品交易所中的螺纹钢价格上涨2.36%,报5116元/吨;焦煤价格下跌0.28%,报1583元人民币/吨。
也正是因着中国的强硬态度,使得澳大利亚在中国买家缺席的情况下,焦煤生产商被锁定在港口和铁路固定承包,或支付基础设施的合同中,被迫继续亏损运送优质煤。合同总成本来看,在Gladstone Wiggins岛煤炭出口码头高达25.22澳元/吨,Mackay Dalrymple Bay煤炭码头则高达11.96澳元/吨。澳大利亚今年第一季的FOB优质焦煤交易量总计317万吨,低于去年第四季的420万吨,是自2017年以来的最低水平,而澳大利亚矿业公司都明显感受到中国限制措施所带来的影响。
澳大利亚在今年第二季计划将更多的炼焦煤分期转给北亚和巴西等替代买家。澳大利亚1月和2月的离岸贸易量较低,总计为127万吨,而3月份则为190万吨。这可能是由于澳大利亚矿业公司此前原本期待着,中国在库存高峰季节之前能放宽限制。
随着中国对澳大利亚炼焦煤的进口量归零,澳大利亚矿业公司表示,巴西已经成为澳大利亚煤炭的主要目的地,但巴西的钢厂倾向于根据价格,在澳大利亚和美国低挥发分煤炭之间快速切换。去年10月至今年2月,巴西从澳大利亚进口229万吨炼焦煤,同比增长61.5%。
澳大利亚货物到巴西的航行时间通常为40天,而几乎是美国东海岸装载量的两倍。但基于15美元/吨的估计运费,澳大利亚优质低挥发分煤估计价格为127.50美元/吨,大宗商品调查机构Argus评估,美国低挥发分煤炭的152.75美元/吨更具吸引力,尤其是目前在诺福克的部分装货遇到延误。
值得关注的是,即使在低价环境下,巴西对澳大利亚低交易量的胃口也有局限性。巴西炼钢厂接受采访时说道:“目前美国库存中有太多优质的低挥发分煤,这无疑给我们使用高挥发分煤作为钢铁混合物,施加了厚重的压力。”





















































